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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城警察局,监狱。
“顾夫人,听徐先生说你有非要找我不可的事情和我说,不然就要闹得整个监狱都不消停,现在我人也来了,你说吧我听着。”
向晚意站在与狱门相隔一隅的地方,有光透过条条框框地木质困窗,落到角落里衣衫不整,下裙上还沾着些许星星点点血迹的顾夫人身上,更显得后脑勺受伤导致少了大半头发的她更加狼狈。
向晚意见状摇了摇头,内心暗自感叹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然而顾夫人并未注意到向晚意眼神里对她感叹,而是依旧如从前那般趾高气扬,像是对危险一无所知的绵羊。
“向晚意,我劝你还是早些将我放出来,同那个姓许的讲,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同我们顾家没有半分关系,不然,你们向家会发生些什么事,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向晚意闻言一愣,随即眉眼弯弯,捂住了,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见她不说话,反而在笑,顾夫人心中登时怒不可遏,就连向晚意的名字都不肯喊了,直接便将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市井气质拿了出来:“小贱人,你笑什么笑,是笑你死到临头了吗?我告诉你,你若是不早点放我出去,那么别说你们向家了,就算是和你们向家有关系的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我劝你最好识相点,若是主动把之前从我顾家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再加上一笔赔偿,我还能考虑放过你,不然,哼哼,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
“我想,顾夫人这几日一直都待在大牢一定是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吧。”
“你什么意思?”顾夫人心头一紧,似是被她的话触动,真的想起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向晚意勾了勾唇,不紧不慢道:“比如,为什么堂堂顾家主母被关了大牢整整三日,都无一人探望,又比如,你身处牢狱中,却三日没有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狱卒见你如见空气,根本不理你的呼叫,所以,你才想把我叫来,威胁,恐吓,让我选择放弃对你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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