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气氛在屋内弥漫,多半是因为这热水冒着的热气。
楚若钰从未见过君淮衣不蔽体的样子,即便是成亲这些日子,睡在同一个屋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从未见过他身上是什么样的。
前世听闻后来的君淮将军沉迷烟花柳巷,又嗜好饮酒,常常在家里置数十个侍女在身侧,就连死在他的床笫之下也不在少数。
楚若钰倒是很惊奇,这样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竟然似乎对女色毫无知觉,更是传出了他不能人事的传言。
关键是此人如此“娇弱”,实在是与前世的样子判若两人啊。
这倒是让楚若钰不得不多想一下,或者是想要多了解一下他……
君淮似乎毫不避讳,只管脱了衣裳就进了浴桶里,水声传入到楚若钰的耳朵里,她的神情突然紧绷。
君淮平时看着极尽温和,没想到身上……尽是疤痕。
君淮似乎注意到了楚若钰的神情,便道:“都是小时候来的,不妨事。”
满背的疤痕,一时间竟然数不清晰,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他的背上。
“哦。”楚若钰叹道,心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还是不问得好。
她拿了浸了水布轻轻擦拭那地方,只听身前背对着自己的君淮还是如平常一样柔和的声音,道:“小时候父亲打的,还有郑氏,她虽没直接打我,却叫了下人打我,几次险些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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