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钰手上一顿,不知君淮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这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还是为了试探她?
楚家与君家向来不对付,她也只是太后的一枚棋子,用来羞辱君家,用来抬高楚家,许多人都知道。她也知道得很,她就是一枚没用的棋子,嫁过来之后也不过是一枚弃子,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用这个小庶女的身份来羞辱这位侯府嫡子。
前世的恩怨尚且不提,今生也有着这样的不同寻常的目的,她又在他身边如此安守本分,他怎能不怀疑点什么?
她便佯作关心道:“那夫君儿时必然是过得不好,”她轻抚他的背,“看着心疼。”
君淮笑,“外面都说我得了重病,说君家找了名医救治我,我却从未见过什么名医,也知,我本也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却被打得皮开肉绽,得不到任何救治。他们说我是冤孽,把我送到乡下去养,嬷嬷嫌我连累她,也没少打我骂我。从小到大,只有殿下一人真心待我。说实话,怎么会没有恨。”
“夫君与殿下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妾身也愿真心待你,就如夫君真心待我一般。”
楚若钰说着,只见一只手从水里出来抚在了她的手上,君淮看着她笑道:“我知道,我现在怕是离不开你了,钰儿。”
楚若钰面色微动,这话竟然听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怔怔地瞧着他。
还没等她说什么,君淮便沉沉一阵呼吸,松了她的手,笑道:“差不多了,我自己来吧。”
楚若钰只管站在一边看着,确实……实在是当将领的料子,看着孱弱,但这副皮囊确实能扛打,他身上这些东西,倒真的像久经沙场一样。
楚若钰伺候君淮穿了亵衣,洗漱完毕,两人回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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