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考较少年学问,几番问答,他心中更是遗憾,此子之聪慧乃他平生罕见,自己前两个月赠予的《白鹿堂文摘》晦涩难懂,这十六岁的少年竟完全融会贯通,真真难得。
午时,老仆端上几碟清淡小菜,姚文静年老,不饮酒,吃的也不多,倒是裴棠将几碟菜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少年又陪着老师坐了会,闲聊几句,他知晓老人每天下午都会小憩一会,便起身告退。
老人却随之起身,言道:“你随我来。”
说罢转身进入书房。
不明所以的裴棠只好跟在身后。
书房很大,里面典籍无数,文房四宝俱全,墨香熏人。
姚文静从书桌内侧抽屉里拿出一卷白色丝帛,递给裴棠,后者接过,入手丝滑冰凉,上面满是黑色古篆小子,如蚊似蝇。
“这卷剑经是我一位故人的遗物,他早年得仙缘后来却不得长生大道,重回凡尘,郁郁而终。这本剑经是他一生心血,集武道剑术与仙道为一体,他说若能大成便可触摸仙道门槛,今日我将它送给你。”
裴棠瞳孔骤缩,死死盯着丝帛。
姚文静看着平日一向淡然的年轻人这般模样,不禁长叹,“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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