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最后特别标准,这姓阮的明知自己并无子嗣,仍为想象中的儿子取名——志南。

        这句话看的阮志南心疼肝颤,你他妈的是在逗我?

        感到阵阵头晕,阮志南直接从早晨躺到了晌午,紧闭的双目终究还是挨不过腹中饥馁。一口气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莫说是连半块馒头都没看到,能找到一口水便算得奢侈。

        随手将欠条压在枕头下,院门突被踢开,一胖男人肆无忌惮的闯了进来,骂骂咧咧中透漏着不耐烦:“妈的!老子不过在窑子玩了两天,你这欠钱不还的犊子竟蹬了腿!今儿我说什么也要把你那些个破烂玩意儿带回家当劈柴!”

        这话听的阮志南浑身难受,妈的,你把这些破烂玩意儿搬走了,老子睡哪儿?去你家睡劈柴堆吗?

        为了保护“老父亲”留下来的“遗产”,他推开房门便走了出去,掐腰便是一顿言语还击:“死胖子,你骂谁犊子呢?有能耐再骂一句我听听!”

        胖男人先是一愣,继而又学着他的模样掐起腰来:“你这小子又是打哪冒出来的?吓老子一跳。”

        我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以为我乐意从这穷到掉渣子的破地儿冒出来?再分有的选我也不跟你这孙子站对立面。

        上辈子的他一生良善却死于非命,这一世真该换种方式活了,不狠一些是站不住脚的。

        只要他稍稍和善一些,屋里那点东西指定保不住,他也会陷进无穷无尽的债务纠纷中。

        良民?我可去你大爷的小饼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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