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年坐在自行车上,隔着三五米的距离,和她对望。
如果距离远点,许苓茴不会自作多情到去想他是跟着自己的,毕竟他们中午才小吵过一架。但他们之间就隔着,十几秒可以走完的路。
不知道他为什么跟着,但许苓茴多少还有点情绪,冷着脸,没好气地问:“怎么?不怕我去和你妈告状了?”
白述年没有回话,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他们在公交站牌这,这是他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
周围只有一盏许久没换过的灯,光线明明暗暗的,打在他们身上,在雪地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细雪从下午开始就没断过,小小的雪絮在昏暗的灯光中缓缓落下,飘在他们脚边,最后与地上的薄雪融为一体。
两人皆站着没动,风却把他们的影子吹得一晃一晃。
白述年踩起单车,朝她骑去。
在离她半米前停下,他依旧是看着她,没说话。
许苓茴搞不懂他要做什么,眼底有了愠气,“问你话呢,不吭声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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