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年这回极快地回了,“不怕。”
原先她说出那话时,他是担心的。以往比告状更恶劣的事,她不是没做过,所以那会他才会说出那两句比较重的话。
但是在走廊,看到她把钱都塞进捐款箱,又看到那只被丢弃的钱包里什么都没有,他就知道,她不会那样做。
细想了一下午,他大概也清楚,她那样说,无非是知道家庭、父母对他的重要性,想激他一把而已。
或者说,从认识到现在,她所做的对他不好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激怒他,好让他一气之下,帮她把那层面具撕了。
而每一次惹恼他之后,她又会偷偷做些事来补偿。帮他补习、感冒药、一笔一划整理的笔记,都是她无声无息的道歉。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性格反差,但他猜多数是和她的家庭有关。她渴望亲情,所以她不会毁掉别人的亲情。
他斩钉截铁的不怕,倒叫许苓茴愣住了。
还没想好什么话来回应,他先开口:“上来吧,送你回去。”
许苓茴脱口而出“不用”,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在赌气。
“那我给喻初打电话,说你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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