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他的伤势,白述年的脸色微沉。他知道小应的父亲酗酒赌博,疯起来六亲不认,也出现过打伤小应的情况,但从没像这次,把他打得住了院。
如果在小应被打那天得知事情,他或许会像他担心的那样,以暴制暴,不算为他出气,只是要那人尝尝被打的滋味,以慰小应多年来的恐惧与痛苦。但被他们瞒了两天,情绪沉淀至今,也已消失大半。
但他是不放心他再回去住的,“出院后,去我家住吧。”
小应苦笑,“那他不得把你家给闹翻了。”
白述年语气狠厉:“让他来。”
“那我可舍不得,老房子那么珍贵。”他笑了笑,安他的心,“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说的是他手腕淤青那次。
小应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回真不会了!吃一堑长一智,下回他再打我,我一定找你去。”
“别瞒我就好了。”一语双关,余光瞥了眼许苓茴。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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