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欲走,许苓茴伸手拽住。怕他再次挣开,她的手往下移,紧紧攥住他的手指。
她没哄过人,也不知道哄人该用什么语气,无头苍蝇似的,凭着感觉乱撞,“白述年,你还没消气吗?”
已经消了大半气的人正在等台阶下,此刻却又傲娇起来,好似要把之前在她面前占的下风都给夺回来,“嗯,没消。”
“那...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白述年反问:“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把她的歉疚勾出来,许苓茴小幅度地点头,“知道。”
“许苓茴,下一次,你再对我没有半点信任,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家长会如期而至,学生和家长共同出席。
已经报上去家长来不了的许苓茴,也来了学校。
白述年在搬桌子时看见她,问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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