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在医院陪白述年坐到天亮，小应过来接替他。
见到她小应还很惊讶，刚要叫她，许苓茴伸出食指贴着嘴唇，轻轻“嘘”一声。
白述年后半夜才睡深过去，许苓茴不想吵醒他，便以手势示意小应过来让他靠着。
小应点头。
许苓茴轻轻扶起他的脑袋，起身把位置让给小应，再松手让他靠在小应肩上。他的头发长了一些，额前的刘海垂下来恰好盖在眼睛上。
许苓茴用指尖拨开刘海，露出他的眼睛。她没忍住，用指腹轻轻贴了贴。
小应看到她眼下的清灰，劝道：“苓茴姐，你回家睡会吧，我在这看着。”
“好。”她昨晚睡了三小时不到，现在眼皮重的抬不起，“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
“好。”
从医院离开，许苓茴回了家。
林天南是昨天下午到的，等了她许久，见她回来，欣喜又紧张，一个劲问林微对她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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