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当即便要挂电话,许晏清知晓她的意图,在她结束通话时极快地说出许岁和的名字。
许苓茴如他所愿停住。
好似拿捏住她的三寸,许晏清笑得得意,说话时,得意中又掺着鄙夷,“苓茴,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姐把我弄出国,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仗着我姐对你的那点愧疚,什么要求都敢提。事是我做的,你有本事,冲我来!”
许苓茴好转的心情被他一搅和,散去大半,“许晏清,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姐把所有身家都掏给你了,你让她一个人在国外怎么活?”
“你说什么?”
“还装傻呢?她不是给你汇了五万?是,五万是不算什么,但她从出来到现在,没和家里要过一分钱,花的都是她这些年攒的,你以为就你有骨气,要和许家断得干净吗?她不止把她剩的钱都转给你,她还打算和她朋友借,噢对,还准备去兼职,她那破专业,课多作业多,她还要为了给你凑钱去兼职...”
没等他说完,许苓茴挂了电话。许晏清不死心地打来,她直接把号码拉黑。
她摸着包里厚厚的一层,突然停住脚步,那一沓钱的重量拖得她半步难行。但她又忍不住自私地想,这是他们姐弟欠她的,拿了这钱,她就算和他们两清了,许晏清做的事她都可以不计较。
给自己做了几次这样的心理建设后,她拦下一辆去医院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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