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洪流中疾驰一会,突然停靠在一边,许苓茴从后座出来,往银行跑。
半个小时后,她把许岁和汇给她的钱,全部汇了回去。
周六上午,白述年同房屋中和买家介洽谈好卖房细节,约定第二天签约后,便匆匆赶回医院。
刚进住院区,就听到出来散步的病人说,今早有人去世了。
这段时间,白述年对这类字眼有些敏感,刻意放慢脚步听了一耳朵。在听到46号床时,他瞳孔猛地一缩,拔腿往里跑。
来到46号床病房外,路过的医生护士停下来,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以惋叹的语气,劝他节哀。
节哀什么?
白述年觉得奇怪,他已经快筹到钱了,徐念很快就能做手术了,他要节哀什么。
可当他一步步靠近病床时,他看到中间那张床上,白布下显出一副瘦弱的躯壳。徐念住院后,一天比一天瘦,最后瘦到好似只剩皮包骨。
他还听到小应的哭声,他声声哀痛地喊着“徐姨”,嘶鸣的声音里藏着无尽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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