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点滴,白述年这些年一直会反复回想,所以她说起这个事,他下意识接道:“所以当年考试,真的让着我了?”
许苓茴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前因后果。她偷偷去瞄他,他也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她咬下第二口鸡蛋,说:“跨年夜我许过愿的,总要让自己如愿。”
白述年没说什么,成绩出来的时候,他多少猜到了。当时没有点破,如今也不会多问。
他递过去第二个鸡蛋,她自然地接过。
东西吃完,许苓茴想去洗手,脚一沾地,扯到扭伤处,一崴,往旁边倒下。白述年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往怀里带,也牵扯到自己的伤口。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许苓茴这才意识到,他们都带着伤。她想起覃照说的,他腰上缝了七针。
她立马将搭在他腰上的手撤回来,从他怀里出来,打量着他,焦急道:“白述年,你的伤!”
“没事。”白述年扶着椅子坐回去。
许苓茴掀起他的衣服下摆,纱布透出红色,“都出血了还说没事!怎么不好好在医院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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