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把托盘移过去一点，“吃点东西吧。”
托盘里放着两只蓝色花纹的瓷盘，一只装着两个鸡蛋，一只装着三明治，中间一个小蘸碟里是酱油。
许苓茴扭头看旁边的窗，窗帘拉着，看不出是黑夜还是白天，“现在是早上吗？”
白述年挪近一点，拿起一个鸡蛋剥壳，“谁说只有早餐才能吃这个？”
他剥干净一个，递给她，“吃吧。”
许苓茴捏着下面没有剥掉的壳，咬一口，尝到心酸的滋味，垂下的睫毛被水雾沾湿，“白述年，除了这次和几天前，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吃白煮蛋了。”
白述年剥第二个鸡蛋的手一顿，“为什么不自己弄着吃？”
“不敢。”
一看到，一尝到，就会想起他和徐念，所以一直不敢碰。
她吃完一个鸡蛋，突然想起多年前一句玩笑话，如今看来，好像真的应验了。她没多想，将这件事说给白述年听，“你还记得我们参加物理省赛那会吗，我发了个誓，说十年吃不到你和...徐阿姨做的早餐，没想到真的，八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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