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拿她生日和学号做生日密码,且不吝于叫她看见的人,又怎么可能忘了她。
她突然发觉自己蠢得可怜,一遇上白述年的事,就急得方寸大乱,枝末节的东西全然不在意,任由自己那敏感的情绪肆意发作,占据她的清醒与理智。
低落的情绪稍有好转,想见白述年的念头前所未有的深。但她没去验证,先按了门铃,许久都没人来开。
担心是自己找错了,她尝试着在密码框内输入几个数字,“嘀”一声,门开了。嘴角高高咧起,下一秒却迅速将门关上。
他是警察,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还是得按正规流程来。
重新去按门铃,这回依旧没人来开。想起医院护士说的,他是因为急事才出的院,这会兴许在警局里。
离开清橡居,她径直往岭安市公安局开,记挂他的伤势,车辆涌动的路上,她将速度开到最快。
然而车停在警局面前,她却发怵了,不知道这样莽莽撞撞来找他,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思虑再三,她还是推门下车,在门口的花圃旁蹲了许久,看到有警员出来,她才跑上去,怕被人发现,做贼心虚似的,语气急切地询问:“请问白警官在吗?”
小警员被她吓一跳,稳过后才答:“找我们白队吗?他带队出任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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