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许苓茴心一紧,眉头紧缩,“可他伤还没好呢。”
小警员也是一脸担忧状,叹气说道:“局长原本也不让他去的,但白队那性子,怎么可能自己在医院躺着,让他的队员去冒险。他一定得和他们同进退的。”
“任务要出多久?”
“抱歉小姐,这是队里机密,不能和您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前面的猜测都在此刻被推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害怕和担忧。
她只见过一次他出任务,在海湾大桥上那次,透过车窗看见他反身被人勒着脖子。她不否认白述年的身手很好,能轻松将罪犯制服,但她依旧担忧,他会为此受伤,甚至丧命。
可是和过世的徐念一样,她们都知道,白述年生来就是当警察的料,就是一身为国家、为人民鞠躬尽瘁的骨。
所以只能一面担忧着,一面祈佑他能毫发无损地回来。
许苓茴等了四天,每天和上班打卡一样,准时出现在白述年家,先按门铃,如果没人开门,便坐在门前,一坐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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