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其实很长,可许苓茴只讲述了不到两小时。
因为她这四年一直在做重复的事,上课、画画、赚钱,于是日子每天都是一个样,如同前一天的复刻。
但白述年总能在里面寻到让他心疼的点。
他抱紧她,下巴在她发顶上轻蹭,带着笑意的语气,却是满满心疼,“傻不傻,万一我真有喜欢的人了,你还真打算把辛辛苦苦奋斗这么多年的东西,白白便宜我?”
他胸膛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许苓茴来回挪,找了块舒服的躺好,回答他的问题,“真的,把我有的都给你,然后背着我的画板,云游世界。”
“云游世界不要钱吗?”
“边走边画,边卖画。我签在方同明那,他那个守财奴,知道怎么帮我挣钱。”
白述年眉一皱,“方同明?”
熟悉的名字,男名,引起白述年警觉。
许苓茴解释:“就是上次去医院看我那个,算是我老板,我们合开了一家工作室,我负责画,他负责搞营销。当年也是遇见了他,我的生活才慢慢好起来。”
她和方同明是在唐人街上认识的,她在卖画,他在卖岭安一种小吃,叫糯米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