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靠近她，或许得变得和她一样。
但方同明不信，瞧瞧，他用最俗气的金钱，最有说服力的利益，靠近她，和她成为朋友。
“我以前说过，方同明不应该学艺术，他应该去学经管，有赚钱的脑子和手段，人又精明，天生是商人的料。”
白述年沉默着听她讲完，最后只低声回了个“嗯”。
许苓茴感觉到他明显低下来的气压，抬眸看他，见到他神色难辨的脸，她不由得一怔。八年的时间，虽然有些东西没变，但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八年前的白述年，虽有胜过同龄人的沉稳和成熟在，但有时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他们刚认识那会，被她惹恼后，总是一副咬牙切齿要将她扔出去的模样，她现在都记忆犹新。
但八年后的他，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或许心里正翻涌着，面上却是不冷不淡的一句回应。
她苦笑一声，抬手去摸他的额，他的眉毛，还有右眼那道淡化的疤痕，“白述年，你知道吗，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一样，生气或者我惹到你的时候，你就拉着个脸，然后很严肃地叫我许苓茴。”
白述年放松了面部表情，回笑道：“我没生气。”
他并不生气她这些年与他的断联，却和方同明相互扶持走过来，他只是有些遗憾，也有些不甘，明明他都成为一名警察了，这些年保护和帮助了很多人，却没能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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