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珊问道:“锦绣山庄那边不再去了?”她与沈煜属于抽空走开一小会儿过来替沈清过生日。

        “寿星都已经失踪了,还回锦绣山庄做什么?”沈煜顿了顿,接着补充:“这是老爷子的原话。”

        陈意珊一愣,随后望向段无:“你来之前没提前跟你爷爷请示?”

        后者闻言,神情不自然的避开了沈氏夫妇的目光。

        ***

        隔天,沈清敏锐的发现了段无身上的异样,瞧着他蔫蔫的趴在桌上不想动的样子,便语气关切的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只是昨天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最多一个星期就好。”段无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避着沈清,与平时说话习惯视线不离沈清的模样大庭相径。

        沈清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大对,于是上午第二节课课间将孔令拦在小卖部附近,语气温和又坚决‘逼问’他原因。

        孔令被问的无处可瞒,最后说了实话:“段无那晚偷溜出来没跟任何人提前打招呼,快要结束沈家那位大家长本来准备再带着他认一圈重要的面孔,谁知找了许久没找到人,事后那位封建的大家长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段无一回去被那个叫沈重的监督在祖祠上了腰部二十戒尺的家法。”

        “戒尺?”沈清听到这两个字,条件反射的跳了跳眼皮,童年阴影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重新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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