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瞧了眼沈清现在的样子,突然压低嗓音问:“怎么?你也吃过那种教训?”

        沈清摇了摇头,被打的不是他,而是沈煜,对方当时年轻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祸,幼小的自己与陈意珊被老爷子勒令看完沈煜吃戒尺的全过程,而那次看完之后自己就生了病,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

        “原来你没亲身经历过啊!”孔令语气中藏着遗憾,接着在心底幸灾乐祸,那晚被上家法可不仅仅是段无,沈家那位大家长挺有意思的,一句‘子不教父之过’的帽子往那对没良心的父母身上一扣,惊得那俩当即变了颜色。

        从孔令口中听了原因,沈清恍然,难怪一早过来感觉段无走路的时候身体不能保证完全协调,家法这玩意儿通常不会上这么狠的,看来那晚老爷子是相当的生气了。

        “哎,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被孔令在身后叫住,已经抬脚离开的沈清停步转身眼神诧异的盯着他。

        孔令没半点不好意思:“你浪费了老子这么多时间,确定不请两瓶饮料?”

        “没空。”

        不等孔令叫嚷沈清又提醒道:“对了,还欠我两顿饭的事情你别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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