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人现在与江流之间的矛盾已趋近于彻底缓和,但这并不意味着斯文少年是个值得相交的人,人的本性并不是在一天之中形成的,只孔令这种在对方失意时故意而为之的逗弄行为与心态,沈清有种对方正在一步步接近玩火自焚的糟糕预感。

        听了清秀少年的告诫,不以为意的孔令摆了摆手:“姓江的不能惹嘛,安心啦,劳资知道分寸的。”

        对方态度敷衍的很,显然没将自己的告诫放在心底,正要提醒最好从现在开始尽量远离江流时,却见安静站在孔令身后的斯文少年先身子不稳的左右晃了晃,接着直直栽向旁边用塑料帐篷简易搭建起来的灯笼摊位上。

        哐当!

        随着简易摊位被少年沉重的身子完全压扁,摊位老板脸色短暂的难看片刻,接着迅速换成惊慌。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突然晕倒在这里?”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摊位老板甫一出声,本来围在四面看热闹的人群仿佛有自我保护意识似的,都不约而同往外围集体退了几步。

        见四周被人为间隔出一个空圆圈,摊位老板此时愈加惊慌,她一边向周围人解释自己与这突然晕倒在摊位上的少年没有任何关系,一边朝四周人群喊话:“大人呢?自家孩子身上有病就应该放在家里静养,带着往人多的地方乱逛,这不是故意引起恐慌么?能别只顾着围观么?谁身上带了手机,帮忙报个警呗!这万一出人命就不好弄了。”

        没有人愿意蹚这趟浑水,人群中不少声音冲着摊位老板喊话:“人是晕倒在你摊子上的,要不你自己报个警?”

        摊位老板满脸晦气的掏出身上手机,正要报警之际,却听人群最前方的那位清秀少年陡然出声阻止道:“等等。”

        被人叫住的摊位老板仿佛遇到救星一样:“你认识他?”

        “他是我的同学,没有先天性疾病。”沈清先冲着摊位老板点了点头,随后将没反应过来的孔令从人群中推了出来:“这位是他的朋友,摊主你先别急着报警,有什么问题可以先跟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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