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彻底压扁自己摊位此时闭目不醒的斯文少年,摊位老板眼中闪过迟疑,无视旁边暗中朝自己使眼色的孔令,沈清态度无情的一半真一半假道:“我同学前段时间失恋,最近比较失意,旁边他的这位朋友为了开导故意引他喝了不少酒,摊主你现在可以先跟他朋友讨论一下摊损如何赔偿的问题。”

        摊位老板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一亮,视线再次转到孔令身上时仿佛在看一只千年不遇的肥羊。

        ***

        沈清本不想跟着来,奈何架不住孔令那满是哀怨的眼神,最终还是帮忙将完全没自主意识的江流暂时弄到了‘诺誓’酒吧。

        白天这个点,酒吧暂时都是不对外营业的,在前带路的孔令没走正门,沈清这行人是从侧门进的。

        侧门有人守着,是一位长相不错衣品较为前卫的青年,他此时正挨着墙角打盹,听见脚步声后立刻睁眼询问:“谁?”

        “是我,背上躺的是你们醉的不省人事的头儿。”

        “是孔小哥啊!”抬头瞧见是孔令,之前快要睡着的青年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沈清有些意外,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孔令竟然已经混进了江流所在的圈子,且从其与守侧门青年的对话中可以判断出,他同这帮人已经非常熟稔了。

        沈清等人被请进二楼包厢,不久有人推门进来,态度客气的往沈清与孔令面前摆了几个新切的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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