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果盘的又是一个沈清不认识的新面孔,但同孔令特别熟。

        “老规矩哥哥懂,酒阿然已经在调了,等会儿就送来。”送果盘的男生冲着孔令挑了挑眉,很快推门离开。

        闲杂人离开后,瞥了眼完全醉过去被随意扔在包厢硬皮沙发上的江流,沈清皱眉提醒正在嗑瓜子等酒来的孔令:“法律规定未成年不得饮酒。”

        “那是十六岁以下。”孔令一边飞快往地上吐着瓜子壳一边撇嘴:“再过几天劳资十七了,法律管不到的范围,你就是举报也没人理。”

        瞧着孔令那满眼得意的样儿,沈清突然问:“你现在跟江流走得这么近,段无他知道吗?”

        听了清秀少年的问话,孔令嗑瓜子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良久,将没嗑完的瓜子往果盘里一扔,孔令第一次在沈清面前语气郑重的一字一句强调:“无论如何,段无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哥们儿。”

        ***

        上辈子阴影犹在,沈清很排斥被笼罩在夜幕之下的娱乐场所,从‘诺誓’酒吧侧门离开时,天色尚存一丝光亮,并未完全黑透。

        因惦记着白天没买到手的那只红灯笼,沈清回去时特地从西街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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