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抹不为人知的心虚,段无脚步慌乱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并将那扇相连的门在没有惊扰到沈清的情况下轻轻的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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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醒来晚上八点整,房间没人,客厅也没人,沈清最后在阳台找到了段无。
连接阳台与客厅的那扇门紧紧闭着没透一丝缝,段无正在跟外界通电话,站在门外听对方对着听筒那头咆哮,沈清没贸然推开门,以免自己惊扰到正在气头上的段无。
孔令正在接受挨喷,被一直压抑着怒气的段无隔着电话线发火时,他从刚开始理直气壮的反驳到现在被骂的哑口无言,说实在的,谁尼玛想把事情办砸成这样啊,鬼知道京都这边的江家处处都是坑,以前总以为更过分的是江流,等在这所来做交换生的某最著名高等学府下属的附属高中遇到江流小妈养的同年级弟弟时,孔令才意识到里面肯定存在猫腻。
小妈婊养出来的孩子没一个好东西!
脑海里蹦出江流醉酒时骂出的心里话,孔令语气认真的向发小保证:“段无,你放心,姓江的那边肯定会给你跟沈清一个满意的交代。”
没有应和发小的保证,沈清之前科普有关江流的那些情况段无一直没忘,再想起沈清总是每个一段时间让他离江流远点的告诫,心底突然浮现担忧的少年语气冷冽的提醒:“有没有交代对我与沈清影响不大,倒是你这边,现在跟姓江的走的太近了,沈清性格那样好的,连他都对姓江的不太感冒,可想而知那个姓江的是个什么货色——”
“劳资一直知道。”孔令恢复笑嘻嘻的面孔并在电话那头转移话题道:“不用你多提醒,劳资不会傻不拉几的被卷进无关紧要的矛盾中,你只要好好守着沈清就行了,他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担心的人。”
孔令那边主动断了线,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段无对着还在‘嘟嘟’响的手机摇了摇头,他总有种自己这位发小迟早要折在姓江的手里的错觉。
推开连接阳台与客厅的这扇门,第一眼就瞧见清秀少年的段无眼中难免出现意外,而这边是沈清主动开的口:“在跟孔令通电话?”
通电话时自己的声音并不小被沈清听见很正常,觉得没什么话不能说的段无对沈清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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