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听完后叹道:“你讲的这些其实我之前也有过提醒,但……”

        将清秀少年的摇头姿态看在眼里,段无明白了孔令今天对自己讲的话其实在很早之前与在沈清面前表达的无二致。

        “算了,听不听在他。”段无很快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吧,我让酒店那边把晚饭送过来,对了,准考证已经在我手里了,你先去客厅坐着,我马上拿给你。”

        ***

        自从明白自己对沈清的真实情绪后,段无‘惊恐’发现了一个常常不受自己控制的举动,只要注视沈清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他的眼睛最后总是不受控制的移到对方的唇瓣上。

        清秀少年的唇如果略显干涩时,他会不自觉的在脑海里勾勒如何将它一点一点舔湿的场景;那唇如果已经足够湿润,他也产生能不能让它变得更湿更润的想法。

        翌日,这边沈清在考场神情严肃的奋笔疾书,那边段无躲进离考场不远需要交两块钱才被允许进入的单间厕所对着洗手池边一整面墙的镜子一遍遍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明知道产生那种想法是不可饶恕的,可是段无做不到让自己不去想。

        我对沈清的感情是纯粹的,我只是单纯的想对他好,我的命是他救的,所以照顾他一生一世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

        可是真的好想尝尝那唇的味道……

        无论先前段无找了多少个理由暗示自己对沈清只是简单纯洁的喜欢,最后通通败在那最后突然冒出的念头之中。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