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么多年的米走了这么多年的路,他这把老骨头平生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令人骇然的猩红眸子,仿佛有人用浸了血汁的画笔刻意描绘上去一样。
好在段无厕所里那三个小时不是白冷静的,出来时他那双眸中的猩红已经褪却了三分之二,但仍然让人第一眼觉得压抑,以至于沈清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第一句竟是‘有人往你眼里泼血了?’
有那么明显吗?
脑海里飘过上述疑问的段无笑着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却听将视线撇往别处的沈清忍不住小声说道:“段无你先别笑。”到达不到眼底的笑配上那双仿佛被刻意描上几道血痕的眼,叫谁来看了都觉得渗人。
此言一出,段无呼吸一滞,而后自我嫌弃与心虚的转身背对着清秀少年。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颓然,沈清突然觉得自己过分了,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沈清立刻往附近离自己最近的眼镜店走去。
花了九十八块大洋,沈清替段无买了副墨镜,连他与段无这么熟的都被吓到,更别说不熟的人。
不得不说,替段无临时买一副墨镜是一个相当明智的选择,沈清不知道今天有些不正常的少年一看到他那双正在动的唇,就很想冲破理智尝一尝它的味道,遮光墨镜滤去了大部分肉眼世界的真实色彩,这才让段无快要冲破束缚的理智稍稍回炉。
按照计划,今天参加完考试业西区的那些考生就要踏上回程,沈清这边虽说是单独行动的,但也不会例外,明天是新周的第一天,他不可能让自己缺课。
回程机票都在段无那边,是下午四点半的,回酒店取行李的路上,沈清发现了段无一直在走神。
“小心前方台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