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啪啪啪！
……
一连串的耳光也没让打散少年最后的念头，段无抬头望向镜面，镜中少年眸中的那抹猩红是那样的刺眼与明显。
在外面看厕所门的大爷见之前进去的少年迟迟不出来，出于对方可能掉进去的担忧于是进来一探究竟，当看到站在洗手池旁边身上干干净净的少年时，大爷心底松了一口气。
“小同学，你没事吧？”毕竟是收了费的，大爷还挺负责任的，他这会儿已经产生了如果情况不对就打电话替对方报警的念头。
“我没事。”段无回过头来，大爷却被他那双染了猩红的眸子惊的退到门口。
“没事就好，小同学你是交了钱的，这里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被少年眼神吓到的大爷一秒也不曾犹豫，便迅速退了出去。
＊＊＊
结束考试的沈清找了很久也没在考点附近瞧见段无的身影，免不了来一通找人的电话，直到身上手机响了，回过神来的段无才惊觉自己在厕所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电话挂断后，段无走出了街头单人厕所，坐在附近树下椅子上负责收费的大爷听见脚步声立刻张开那双苍老的眼，在发现是那被他认定为脑子不正常的少年后又火速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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