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从市图书馆自习回来,甫一抬头,就瞧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他很久的段无。
当瞧见被段无拿在手里的是饶大寄来的夏令营邀请函时,清秀少年心中咯噔的同时难免产生掉头再次开门出去的冲动。
实际上,行动先意识,沈清确实这样干了。
清楚眼下这种行为显得很愚蠢,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按照孔令那家伙的提议,段无现在最好对沈清采取顺毛捋的方式,即尽量不要让对方产生紧迫感,毕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个屋檐下长此以往,说不准哪天对方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说跑就跑。
段无几乎没考虑过沈清突然不跟自己住在一起的可能性,但经发小这么一提醒,猛然间考虑进去了这种可能,这也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着‘证据’先发制人将沈清堵在角落的原因,结果令少年没想到的是,他这边还没任何动作,倒是沈清那边先有了反应。
“这么晚了,才刚回来,你现在又打算去哪里?”此情此景下,按孔令白天说那些来肯定不合适,段无心念一动,放下被他拿在手中的夏令营邀请函,立刻及时将对方重新拽回屋子。
直到被手腕被紧紧扣住,理智回归的沈清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眼底闪过懊恼,心底后悔自己先前过于冲动了沈清定了定神,勉强扯出一个听得过去的理由:“有一本暑假作业忘记在了图书馆,进门前突然记起来了,我刚才第一反应就是折回去拿。”
“图书馆这个点已经闭馆了。”顺着沈清的话段无说道。
顿了两秒钟,还没等清秀少年放松神经紧绷,不知有意还有故意,段无突然意有所指道:“这屋里有人正在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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