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村的庙堂在村落腹地,越靠近庙宇,槐树越茂盛,枝丫层叠,导致阳光照射不下来,明明是大阳天,在树下行走却走出了阴天的感觉。
庙堂前有一颗偌大的槐树,树身几乎要四个成年人才堪堪能合抱住,槃根错节的树根,用力的抓住身下的土地,像是暴凸起的血管。远远的看,犹如一只狰狞的怪兽俯瞰着整个村落。
云稚路过时,余光闪过血色,她凝睛一看,槐树根下正渗出鲜血般的红。她凑近嗅了嗅,又默不作声的跟上队伍,那红透着铁锈的味道。
队伍才走到庙堂前,后面走来一个队伍,由卓力领头,后面跟着遂宁等人。
“哎!你们.....”唐骅看见熟人眼睛一亮,自从接近这庙堂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们和遂宁几个说不上朋友,当总归是熟悉的人,能有点安全感。
“闭嘴。”
顾厌比唐骅高出一个半头,他垂下眼帘,眼瞳黑沉地制止了唐骅打招呼的举动。
带路的村长察觉到了什么,侧目问道“你们认识?”
队伍里年迈的村民们都竖着耳朵听着,目光死寂。
云稚嘟着唇撒娇“不认识!我好累,还走不走?!”
盯着云稚看了许久,村长才收回视线,队伍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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