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前来祭拜的队伍回合成一个,云稚和遂宁眼神相对,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装作不认识,继续沉默的走入庙堂。

        越靠近庙堂,众人越感觉自己心底泛起烦躁感,那是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身体里像是在叫嚣着快逃。

        庙堂占地面积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却只有一间屋子,中央供奉着巨大狰狞的“槐神”像,不同于其他寺庙或宗祠的繁复装饰,“槐神”像周身什么也没有,只有它静静地矗立着,两张狰狞的面孔俯视着来者。

        村长停在屋外门槛处,从屋内走出两个村民抬出一壶酒和酒碗,分别倒满后,村长才笑盈盈地说“我们槐神喜静爱酒,所以祭拜槐神需要敬酒,不过不能一起敬,外乡人需要和本地人结对进去才行。所以之后我们就按照顺序,一一进去吧。”

        听上去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但违和感愈发浓厚,弹幕也开始议论。

        【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们还记得昨晚那些假装明星的村民说,要成为“游客”吗?这会不会是什么邪术流程?】

        【啥庙只能两个人进去拜拜?还非要一个本村的和外地的,这也太奇怪了。】

        云稚几人排在队伍前面,村长话才落下,就有年迈村民抬起酒就要塞到云稚手里,示意跟着她进去。

        唐骅看着那酒,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哆嗦着悄声细语“这,云小姐这酒恐怕有问题啊!”

        酒杯里是澄澈的酒液颜色,却透着青烟似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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