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睨了那酒一眼,神色淡淡,狭长的眸子里流转着莫名的光,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手袖,装作不经意向云稚提议“看来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先撤吧。”

        云稚歪头盯着顾厌阴郁的脸,细嫩的手指戳在他胸口,语气娇娇“让开!”

        一直以来她确实都在避免对群体使用言灵,但不是能力不够,而是怕大规模使用改变因果链,从而导致进程发展。

        不过,这不代表面对威胁,她会束手就擒。

        村长等的有些不耐烦,催促道“请吧,云小姐。”

        云稚抬眸,轻飘飘地从村长脸上划过,又望着在场所有村民,红蔷薇似的唇微张,灵力在她周身聚集涌动“你忘记了?我们几个可是祭拜过了。”

        她的手指一一点过自己、顾厌及唐骅。

        顾厌凝着大显身手的云稚,舌头顶了顶腮帮,低低的“渍”了声,眸底暗潮涌动。

        庙堂里足有八米高的“槐神”侧面像是要挣脱出来的脸似乎动了动,悲天悯人的望着云稚,云稚有所察觉,抬眸对视露出恶劣的笑。

        一阵寂静,人群像被下了禁声咒语。

        过了几秒,村长凝固的表情才活动起来,指挥抬酒的村民将酒碗递给遂宁,怕了拍脑袋“看我这记性,该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