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像是找到依靠,哭嚎变成小声抽泣,“儿啊,是娘没用啊!娘老了,干不动了,院子不太干净,原本想着让窈娘搭把手清理下院子,结果.......结果呜呜呜娘没用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用老太太多说,那红通通的脑门和横在地上的扫把已说明所有问题。

        屠户捏紧拳头,大踏步朝辞尘走来,赤红的双眼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看不见半分人性和温情。

        “你竟敢打我娘!”

        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下来。

        想要制住剧烈挣扎的猪需要很大力气,屠户膀大腰圆,这一巴掌落实了男人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说这具娇小柔弱的女人身体。

        辞尘不想硬抗,下意识要躲,却惊恐地发现他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女人像是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巴掌还没到跟前劲风已经刮得脸疼,下一刻,脸颊剧痛,女人直接被扇飞出去。

        辞尘重重跌落在地,他能感受到脸颊火辣辣地疼,能感觉到男人步步靠近带来的强烈压迫感,还能感觉到女人的瑟缩和害怕紧张.......

        他和这具身体感知相通,女人感受到的东西他同样能感受到,可就是不能控制身体。

        他是亲历者,也是旁观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暴在眼前上演,和女人一起承受拳脚加诸于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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