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对我娘动手!”

        “娶你回来就是为了照顾我娘!”

        “你这个毒妇,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孝顺!”

        男人怒目圆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起来异常恐怖,鼻翼急速嗡动喷出热气,像被激怒的野牛尽情践踏胆敢挑战他权威的蝼蚁。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一下又一下,昔日温情脉脉的枕边人褪去人皮露出残暴兽性,女人大脑嗡嗡作响,额头不知撞在哪里,伤口流出的血液糊住眼睛,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男人的身影如不可逾越的高山如噩梦最深处的魔鬼,逃不掉,躲不开。

        她狼狈地蜷缩起身子抱住脑袋试图能减少些伤害,下一刻腹部重重挨了一脚,单薄的身子直接向后飞出三四米,五脏六腑顿时移了位,疼得她忍不住抱出肚子□□出声,连声求饶。

        然而男人还不放过她,追上来提起她的头发,像吊家猪一样把她提在半空用手左右开弓,一边打还一边问“知错了没”“以后还敢不敢了”。

        仿佛只要证明女人做错了事,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就能理直气壮地将暴力倾泻到她身上。

        女人认了错,男人并没有住手。

        辞尘就是女人,除了没有身体控制权,女人所受的一切他感同身受。

        “快啊,快解释这一切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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