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天真地这样在心里催促女人,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很享受凌虐弱者的快感。
辞尘努力睁开肿成一条□□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
这张脸并不陌生,前不久这张脸的主人还礼貌客气地和他打招呼,邻里也夸他性情豪爽乐于助人。
就是这样一个旁人眼中有口皆碑的好人,对枕边人动起手来异常狠辣。
辞尘在他眼中没有看到一丝该有的犹疑或者怜惜,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具,居高临下,暴虐凶狠,恨不得当场就弄死,对待仇人也不过如此。
不,起码仇人值得正视,而女人,不过是随手发泄不忿的工具,痛苦的□□和示弱的求饶只会引来更加狠厉的对待。
这一刻辞尘变成了这个忍受丈夫拳脚相加的女人,紧张,痛苦,绝望,小心翼翼。
对方接近时神经紧绷蜷在角落默默忍受,祈祷能轻一点,对方停下来喘气又忍不住庆幸自己还活着。
期待有人能救自己,始终空荡荡的门槛却告诉她没有人来,眼中的光逐渐黯淡,最终化作麻木和无望的沉郁。
辞尘没挨过这么多打,更没挨过这么憋屈的打,他只能陪女人默默忍受,到了后来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大脑自动屏蔽身体无法承受的痛苦,拳头砸在身上又钝又麻。
“好了好了,停手吧,别把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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