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不是神,有了他,这个十年的文学在这一方水土也不可能大兴。
爱网络文学的,越来越对纯文学作品懒得看。而搞纯文学的这些‘作家’对网络文学更加不齿。周作家说,他对那些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
嫡子和庶子,不相亲,反相背,甚至相残!我们的文学界那些上层,有在修建文学的大结构么?谁,建树呢?在哪!大厦都垮塌,所以我们错入其中的倒霉蛋们只有爬!纯文学们爬格子,网络写手码字,各顾各的。都是陷阱,都很假的。
可能就跟你与他一样,是不是相爱过一场。是现状假还是旧情不真实,不是一句话的事。
本来小小的我,还没有将通俗和高雅一体呈现的想法死心,可是看这形势,此心未死,我却会先死去!
我:本来该开解你,听你的心言心语,却变成了我在乱说一气——我己讲了,下面听你的。
她:听你的更好
她:我早就不想言语了。
我:那我就说啰。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市党校招待所,你带着位女同学来看我。还记得不?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那次有我参加?
我:那次是我们参加飞行员体检,在简阳初检,我是过关了的;之后又去内江复查,我也是过了最后一关的,但我听从了跟你同一天生日的那位重要亲戚——也就是我大舅舅的劝告,说是飞行员要打仗,我家亲哥哥寻短见了,我就不能去牺牲,而且我爱的是文学,所以我没有去。这次可能是我最愚蠢的一次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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