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不记得了
我:我还记得一些。就是那次,你说你是班上的学习委员还是文体委员或者是宣传委员?班上订阅的那些报刊就是你在管,你可以读到很多课外文章。
我:那之后呢?你有没有上大学?
她:我哪里考上大学?
她:被我爸强行转学,什么希望都破灭了
我:我一直以为你上了。后来又听阿刚说过好像在YL区公所的办公室里看到过你在那里擦办公桌,你在云龙上过班么?
我:好心的陈专家,他是为你好。我也听你报怨了多次城里无人情,我虽然在心也没有在意,世人都说城里好。
她:以前的父母都很专制
我:父母并不是真正懂得儿女的心,好心未结果。其实我也有点怪爹爹,当我上高中时,我家可是附近的首富,家里天天鱼肉不断,常常有客,可爹爹却把我的费用管得很紧,每个月9块钱。最主要的是我只要在家,就安排我当主要劳动,几乎没有摸书本的时间,没有一点像个要我攻大学的样子。最气我的是暑假,好几十天,我在忘记别人却在巩固和预习。
她:我是自身努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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