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自然还是在内室说更加放心。在四福晋对面坐着的,是年思蕴和府里另一位侧福晋李氏;而剩下的三四位格格,每人都搬了一个锦凳坐在一侧。直到四福晋这样问了,她们才起身回应:“是,妾等谨记。”
“那就好。”四福晋笑起来很是慈和:“我知道你们都是好的,如今前朝是那样的局面,我们姐妹就更应该时刻想着王爷,不能给他添乱,是不是?”
年思蕴即使垂下目光,也感受到了福晋在某一刻凝视着她。她在心里一叹,随即抬起头来,向福晋回以一笑。
当然,也有的皇子完全不在乎这一连串的事——比如五阿哥恒亲王和七阿哥淳郡王。这两位的家里一直都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颇有几分“悠然见南山”的气势。
在前两位府上都训诫、约束家人的时候,五阿哥府里的女眷们,在向五福晋和世子弘昇的生母刘侧福晋学习如何持家,如何理财,如何才能利滚利滚利……
七阿哥府里呢,女眷们聚在一起,上午考查小阿哥们的诗背的怎么样,下午再教小格格们怎么才能裁好一个荷包……
这是传统意义中的“多子多福”。只是这样的“福气”,并不是所有皇子都能顺顺当当就享受到的。
八贝勒府上至今就只有一子一女。倒是没人说八福晋“妒忌”——胤禩的妾室,除了成婚前的一位侧福晋,其余全是八福晋一手提拔到八阿哥身边的。
用八福晋的话来说,“我早年亏了身子,生不了;你们有谁能生,自然是你们自己的造化。”
然后,这样的“造化”十几年里就只出现了两次。不过和八福晋一样,八阿哥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这样的事情。
“弘旺的娘可是天天在屋子里哭呢……她眼泪这么多,当初怎么不去额娘面前哭?”八福晋精致的面庞上满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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