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邪侵体,滞于胞宫,气血不畅,大损精元……此宫寒不孕之兆,妇人自当慎之。”

        “十三的病,你看见了?”刘公公马不停蹄地将此事回禀给皇上的时候,皇上正在宁寿宫探望太后。

        听着刘公公跪在地上,一句一顿地将事情的原委说明,皇帝的面色还是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倒是太后向来慈爱,听不得晚辈如此受苦:“这孩子是个有孝心的……皇上,你不如就……”

        “皇额娘想说的,儿臣都明白。”皇帝这才将手中的药碗递给身边的下人:“您只管保重身体,晚辈的事,自然有儿臣和宫里的妃嫔操心。”

        太后不再言语,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几乎同样苍老的皇帝:她没有亲生的儿女,是这个当年幼小无助的孩子,给了她一辈子安享荣华富贵的机会;皇帝是子嗣众多,但他可不见得能够因为这些孩子而享福。

        好巧不巧,因着伊尔木那番话,皇帝刚刚翻了一下十三阿哥妻妾的来历:“是江南来的那孩子?”

        刘公公都快要把头埋进地里了:“正是。”

        “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皇帝冷笑了一声:“他十三阿哥倒是个有本事的,不到一年,就把江南来的娇弱女儿变得和他一样爱给人背黑锅了。”

        前朝的事,太后不方便发言;但对这个主动跳出来要替胤祥受罚的小姑娘,她老人家倒是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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