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张格格,一旁站着的那四五位妾室,听到这话也是冒出一层冷汗:无论是在八阿哥府上提起良妃娘娘,还是这样直呼八爷的名讳,若是换了她们,被八爷知道了,赶出去那都算是轻的……
她们自然也没办法体会到八福晋看到她们时的恨铁不成钢:“你们,好生在自己的屋子里窝着也就罢了,还非要做些有的没的来现眼……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以后再让我听见哪个屋子传出来闲话,你们所有人,可都不要怪我心狠。”
看着跪伏在地的女人们,她厌烦地摆了摆手:“下去。”
最后的那句话,她也不知道是在说给那些女人们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到底是十三家的命好……怎么我和胤禩,就遇不到一个苏氏那样的格格?”
同样是在这几天里,雍亲王府上也不太消停。
四福晋御下一向宽厚平和,府里一般也都是规矩严明的;但自年侧福晋入府之后,许多事也就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毕竟,她们谁也没见过四爷如此爱重一个新人——不过这些女人们也都明白,她们输给年氏,至少有一半是输给了她的家世。
几位格格自然不必提了,就是府里的另一位侧福晋李氏,出身也远不及同为汉人的年侧福晋。
但李氏所生的弘时阿哥,如今可是雍亲王府上的“长子”了。
于是,安居在屋子里,时常看医书打发时间的年思蕴就听到这样的闲话:“年侧福晋出身这么贵重,人又深得王爷宠爱,若是有幸生下一儿半女,那以后府上有没有人听福晋的……还真不好说呢!”
四福晋和年思蕴,谁也不会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她们甚至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总要让有的人说几句闲话,要不然,憋出问题来可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