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挺好的。”沈清接过春梅递过来的粥,一口一口吃着。
青瓷碗外圈缀了一枝梅花,苍白的指端恰好按在枝桠上,遮了半朵的红梅。
两相比较,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就像外面那棵被雪盖了的梅树。
春枝端了热水进来,絮絮叨叨:“少爷,您说您半夜爬起来看什么雪梅,看就看吧,非得跑雪里看,得亏春梅怕您又熬夜不睡,瞧了那么一眼,不然……”
“春枝,你少说两句,少爷才刚醒。”
“不说就不说。”
沈清:“谁说我是为了看梅?”
“不然呢,您那么喜欢梅花,还晕在梅树下。”
沈清笑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简单洗漱一番后,让春枝去把窗户打开。
“不行不行,外面化雪呢,太冷了,万一又吹伤了,我和春梅这个月工钱可就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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