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发现的彦池,也顺着原路返回镇上,胡诺躲在河堤另一边的凹坑里,等到他走远了,这才回到林子里。
林子里没有任何辨别的标示,胡诺很快就烦躁起来,天也慢慢暗了下来,她出来有些时候了,于是只能作罢,往家里走。
上了河堤,遇到了村里放羊的老人们,她们赶着羊,羊吃着河堤上的草,走走停停,胡诺就跟着他们一起拉家常。
“诺诺,你现在还能看到脏东西吗?”
是住在一队靠近河堤的老太太,她的一只眼睛瞎了,泛着白,满脸的皱纹,戴着一嘴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假牙。
胡诺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记忆里,有看到过脏东西,老太太一句话把她问懵住了。
“老杨女,你别问了,那时候她才几岁,早不记得了。”
另外一个胖胖的老太太出来圆场,老杨女不依不饶的问她:
“真不记得了?你不是看到过,奶奶背上坐着一个女人吗?还有,去小河的那条大路上,那个柳树底下,你不是也说,看到一个女人吊在那里吗?你忘记了?小时候夏天,你大伯母拉着你去河里洗澡,你死活不从那里走,一走就哭,说是看到一个女人挂在那里。”
她说的这些,胡诺是真的没有任何印象,她只能笑着解释,说自己真的是不记得了,时间太久远了,去了城里以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一起放羊的,还有个老头,老头呵斥老杨女:“叭叭啥啊,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你还非得问,就你长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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