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女这才一个人下了河堤，站在河堤下的小路边，河堤上的几位老人，都只是问了问她家里现在忙的如何了，奶奶什么时候走的，等她回答完以后，老人们都是一阵唏嘘。
羊群很快到了村子口，聪明的羊进了村子就会认得路自己回家，一群人也就散开了，胡诺走在路上，老杨女又抓住了她：
“你现在还能看到吗？”
“看到什么？”
胡诺皱眉，甩开了她的手，老杨女指着自己泛白的眼睛，穷追不舍：
“我眼睛里的这只鸟，还在吗？”
鸟？胡诺看着她泛白的眼珠子，突然，那眼珠子晃了晃，竟然真的有一只白色的鸟在她的眼眶里扭头看向她，黑色的眸子，吓得胡诺退后了好几步。
“你看到了吗？还在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胡诺赶忙往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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