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大伯母过来把胡诺拉走了,她被打的背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大伯母给她上药,两个人坐在东厢房,东厢房的桌子上,摆着爷爷的遗照,昏黄的灯光,大伯母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温柔。
“不要跟你妈计较,她就是那样的暴脾气,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怎么着都是你妈,生气了,打你两下,过去就是过去了,可不能记恨她。”
胡诺捂着眼睛不敢松开,她害怕那种白色的鸟会飞到眼眶里,大伯母上完药,拽着她的手,好半天才给她掰下来。
“这孩子,你怎么了?”
“鸟,我看到白色的鸟,它要飞到我的眼睛里。”
胡诺很害怕,那鸟浑身雪白,眼珠子黑漆漆的,嘴巴也是白的,特别吓人。
“什么白色的鸟,鸟多大啊,怎么会飞到人的眼睛里。”
大伯母安慰她,胡诺真的被吓到了:
“我看到了,杨大女那个眼睛,瞎了的那个,里头就有鸟,刚才那个小孩子,他眼睛里也飞进去了一只。”
“瞎说什么呢,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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