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的叮嘱：
“不准瞎说这些，说这些，让你妈听到了，她非打你不可，可不准瞎说。”
等胡诺情绪平复下来，大伯母这才拿了一把镜子给她，让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眸子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刚才肯定是眼花了，那个老杨女，以前就是个跳大绳的，天天神神叨叨的，你听她胡说，要是真有什么鸟，那也是她故意拿来吓唬你的。”
“吓唬我？”
为什么？胡诺跟她非亲非故。
“为啥，因为你小时候啊，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奶奶背上有个女人，一会儿说大春家里头出来个寸头小伙，一会儿又讲树上吊着个女人，没办法，家里觉得你中邪了，带你去给她看，结果你说她是骗子。她以前就是做神婆的，你看到这个，看到哪个，完了说人家啥也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黄大仙跟着，后来找她办事的人少了，她自然是对你有怨气，你不理她就行了。”
杨大女后来口碑没有了以后，就只能放羊挣几个小钱了，这跟她之前跳大绳比起来，赚的少了，为此也没少找大伯跟二伯家的麻烦。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胡诺以为自己是记得年幼时在村子里的记忆，这么一看，似乎也没有记全。
“不记得挺好的，人家都说，小孩子有天眼，十二岁之前能看到些脏东西，你都多大了，看不到，记不住了挺好的，那些东西看多了影响气运，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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