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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梁鹄坐在刺史府里,听着刚刚回来的皇甫嵩介绍事情的经过,在听到赵四被杨大眼痛殴的时候,不由心怀大畅的痛骂一顿那个宋家爪牙。

        一旁跪坐着的卫觊,在进府之前就从那位老丈口中得知了很多消息,如今一听皇甫嵩说宋家挑拨离间,他就知道那位英姿飒爽纵马如飞的苏公子,此前正处于一场舆论漩涡之中。

        身为世家大族中的一员,这种泼脏水的斗争手段他不是没见过。想不到年纪比他还小十岁的苏宁,竟然能够只身对抗并最终取胜,可见他在当地的人脉已经不容小觑。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出来为他作证。

        而他事后传授武功给夏山的行为,显然是想让那小伙子掌握在凉州生存的基本技能。这种不计前嫌的同情心,如若心胸不够宽广,恐怕是做不出来的。

        这么说来,在临走之前,定然要会一会这个少年。

        于是他向梁鹄提出了这个要求,对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老夫这个徒弟,应该是带艺投师的。他那些本事,在整个大汉朝都是难得一见的。你去会会他也好。”梁鹄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的一叠书信,示意卫觊上前接住,而后嘱咐道,“这些书信都是他建议老夫写的,用以邀请各路英才加入他创办的学校,顺带着弥补一下老夫的幕僚缺额。只是老夫只懂书法,可不懂人家习武算数的是怎么个脾气。你把信件给他带过去,他懂,让他帮着修改一下。省的老夫把那些怪才鬼才惹毛了,在他那里落了埋怨。”

        卫觊笑着说:“这是小事儿,贤侄保证帮您办妥。”

        梁鹄又嘱咐道:“他不是我们士族中人,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叔父,小侄知道这类人。他们有句话说的好,礼法岂为我辈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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