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鹄轻轻挥手,笑着看他离开。
可卫觊还没走出多远,梁鹄的视野就被皇甫嵩那张严肃的脸给挡住了。
“义真兄,说吧,那小崽子又惹出什么祸来了?”
皇甫嵩的表情肌陡出一个赞赏的弧度:“你老梁很有自知之明啊。”
梁鹄正准备去端茶水的双手不禁一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准备听完皇甫嵩的话。
“你得给咱们皇上写封信,让他同意把大学的名义借给咱们凉州用一用。”
梁鹄的手又是一抖,这次幅度比较大,那可怜的茶碗如同经验丰富的读者预测的那样,在一声脆响的伴奏下摔碎在地上。
“有朋久居山林,不知道大学这个名义意味着什么。可你久经宦海,不可能不知道吧。你怎么就不劝着他点?”
皇甫嵩嗤笑一声:“我当然可以告诉他。让他这个看上去是无知匹夫的家伙知道,西周时期‘大’‘太’不分,大学就是太学,而太学则是国立。可是他不用我说,自有姜叙这样的世家朋友提醒他。但是我告诉你,自从党锢之祸以来,太学之人就已经一蹶不振,也该有个地方聚拢些人才,以便应对即将到来的乱世了。”
第30章江上潮来浪薄天-7-->>(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甫嵩嗤笑一声:“我当然可以告诉他。让他这个看上去是无知匹夫的家伙知道,西周时期‘大’‘太’不分,大学就是太学,而太学则是国立。可是他不用我说,自有姜叙这样的世家朋友提醒他。但是我告诉你,自从党锢之祸以来,太学之人就已经一蹶不振,也该有个地方聚拢些人才,以便应对即将到来的乱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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