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想起身,可发力几次后发现除了眼睛嘴巴受自己控制,身体的其他部分根本没有知觉,就连转头这种事情都办不到。他吞吞唾沫,轻声道:“帮你儿子报仇。”
钟老微微摇头,只念了几句“傻小子”,他哪能不知道亚索中途折返的原因,他也知道亚索是把他这把老骨头当成亲近人了,就跟自己年轻时一个模样。
亚索忽然想起王武的话,问道:“王武说他在周围设下埋伏,你女儿瑶草没事吧?”
钟老摇摇头,喂给亚索一粒小拇指指头大小的黑色药丸说道:“要是我女儿有事,你非得被我削死不可!你就再睡一觉,甭管这些了。”
亚索还想问更多的事,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一股睡意又袭上心头。这一觉,他足足睡了一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坐在身旁的不是钟老,而是瑶草。
“感觉怎么样了?”瑶草轻声问道。
“好点了,至少能正常说话了。”头一天吃了钟老喂的药,虽然入睡时喉咙里相当难受,但现在就好多了,声音不再嘶哑,嗓音也不像蚊蝇,只是听着稍露病态。
瑶草不知道该说什么,呆呆地坐在一旁,盯着亚索。
“我们这是在哪儿?”被瑶草的视线注视着,亚索有些尴尬,想找点东西聊聊。
“齐云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