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一愣,自从大泽乡起义之后他便熟记秦国的地图,这齐云山和咸阳南辕北辙的,自己是昏迷了多久,才一下到了齐云山里。
“我昏迷了多久?”
“足足两个月。”瑶草回答道,“一路上都是我爹照顾你呢,连喂药喂粥都亲力亲为,他说你当初救了他,你跟他亲儿子一样。没准还要亲一点,奉阳哥就那么死了,他都没去坟头看看。”
说到最后瑶草的声音低了下来,看似有些怨气。这是自然,自己的哥哥死了,老父亲都不去坟前看看,却对一个外人这么上心,亚索默然。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小侄女,这是下午的剂量。”正当亚索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屋外进来一个身着道袍的老爷子,虽然已经鹤发,但丝毫不显老态跟当日那名重瞳男子身后的那位相差无二,跟钟老是天差之别,但听这位对瑶草的称呼,应该是钟老一辈的人。
第九章:齐云山的虚治老道(一)-->>(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侄女,这是下午的剂量。”正当亚索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屋外进来一个身着道袍的老爷子,虽然已经鹤发,但丝毫不显老态跟当日那名重瞳男子身后的那位相差无二,跟钟老是天差之别,但听这位对瑶草的称呼,应该是钟老一辈的人。
老道递给瑶草一碗汤药,瞥见亚索醒来,便坐在一旁,有意跟亚索聊聊。
“听说你就是那个要找尸家寻仇的外地人?”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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