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元帅撤防之日不也就是永宁百姓遭殃之时吗?”
“此事只能寄希望于皇上了,我会在上表捷报的时候向皇上另附书信一封详述此事,希望皇上能够致意贺方大单于,另派贤者驻防永宁啊!”
严尚说着话轻叹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左贤王如此为人,为何贺方大单于还会让此人率军出征呢?”
“赫连昌其父赫连睿说起来也是我的老相识了,其人作战勇猛,颇有谋略,是贺方大单于的族弟,不过据说三年前因偶染急症很快就去世了,所以赫连昌得以世袭左贤王,此人三年来深居宫阙,锦衣玉食,此次出征永宁城,贺方大单于倒是也曾当面嘱咐他要师从老夫,多临战阵,大单于对于这个内侄倒是颇有厚望啊!”严尚说着鞭指前方,向正在倾听的参将询问道:“前面可是到了永宁将军府了吧?”
说话间已到将军府前,严尚下马望了望门上的牌匾,随后拾阶进门。
只见将军府内黄鹂鸣柳,彩蝶叮兰,不似富丽堂皇,却是简洁齐整,整个将军府邸一片生活起居之象,却空无一人在内。
“赵将军还是信不过老夫啊!”严尚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向中堂走去,随后又对随从副将吩咐道:“今晚就把中军大帐扎在将军府吧,传令三军,开仓放粮,出榜安民!”
严尚说着话四下里看了看,随后坐在了赵西安托孤那晚坐过的圆凳上。
......
此时永宁城内一户平常的农夫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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