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汉,穿一身打着补丁的棉布长衫,双手交叉着塞在衣袖里抱在胸前,蹲在门旁时不时的轻叹一声。
门内就是一间简单的小土房,正堂的当中平着一张方桌,桌上有茶壶一个,水杯两盏,茶壶里不知泡着什么土茶,水杯中一汪褚褐之色,对门的土墙上还贴着一张玉皇大帝。
只见赵泰正侧坐在方桌的左首,右拳紧紧的压在桌上,赵汉卿此时则是一身布衣,在方桌的右首坐着。
“泰叔,城外没声音了,我爹还能回来吗?”
“少主放心,有泰叔在,会没事的!”
门口的老汉也侧着脸对屋内嘀咕了一句:“要不就让小少爷住在老汉家里吧,我们借借卖卖还是能养活得起他的!”
“多谢老伯好意,我们少住几天,等城内平静了就走!”
赵泰说着话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天空一片悲情,那几只盘旋着的苍背大鹫不知什么时候又飞回来了。
不觉间屋外天色渐渐黑了,老汉也自去招呼自家的老婆子添火做饭,屋中也已经点起了一盏恍忽的小油灯,摇摆的灯苗仿佛昭示了前路的坎坷,赵汉卿则坐在门口静静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泰叔,我们要去哪呀?”
“我们去京城,当朝大司马成涭是你的叔叔,我们就去投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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